From the Series

Journey into the True Light

Why I Left Protestantism—but Don’t Call It a Conversion

An illustration of a man climbing a ladder to reach a glowing light bulb. My journey of exploring the unique spiritual resources across various Christian branches and denominational traditions is far from over; it continues to this day.
Image credit: Getty Images via Unsplash

超越宗派的視角:為什麼我不稱之為皈依?

在美國波士頓上次(2025年四月)接受的採訪中,我向《華源協作》的編輯李晏戎女士說明,2019年底我離開新教教會加入俄羅斯東正教會,並非信仰的轉變皈依,而是在基督教信仰內部的一種靈性升級——進入了靈修的“桃花源”1。總體而言,這種宗派背景的更換,要比從猶太教升級到基督教的跨度小得多,而相對於新教門派之間的距離,無疑又要大一些。並且,這種對基督教不同宗派獨特靈性資源的探索之旅並未結束,還在繼續。

首先,我將這一神奇的蒙恩經歷(仿佛見證了“燃燒的荊棘”),視為自己的靈性標杆人生之旅,到達了新的里程碑。自從1994年作為一名氣功人士和儒釋道三教的信徒,戲劇性皈依為基督徒後,我就從未停止過對基督教靈性的追求,總是盼望發現基督教靈界的規律,明白聖靈運行的方式。在這個過程中,我的目標很清楚,就是為了解決基督徒成聖的難題,深度體驗耶穌基督所應許的豐盛生命,學習上帝國度的奧妙原理。用新教神學的語言表達,就是如何建立個人與上帝之間更為親密直接的關係——以馬內利;用東正教神學的語言表達,則是如何實踐信徒與教會(教堂)之間的超自然互動方式。在我早期的一些神學著作中,清楚反映了這種樸素的追求和努力,旨在探索基督教的內部屬靈資源,因此並非出於門派或宗派之見。

其次,我在俄羅斯東正教中,找到了基督教靈修的寶貴傳統資源。這種在其它基督教宗派中已經基本失傳的靈修(靜修)方式,解決了我作為新教徒長期面對的靈性生命無法突破瓶頸的困境,並緩解了我作為神學文士面對聖靈論之薄弱的無奈。這種靈修傳統,在我看來,始于曾有三層天樂園經歷的使徒保羅(也許源自大馬士革路上的真光照耀【徒9:3-9】,以及合理推論他在阿拉伯沙漠的三年靈修?【加1:17-18】),後來埃及聖徒安東尼修士(3-4世紀)作為沙漠教父的先驅,發展出修院制度的靈修傳統。在教會歷史中,基督教靈修總共經歷了三次歷史高潮:1、埃及西奈山靈修(7-8世紀);2、拜占庭阿索山靈修(13-14世紀);3、俄羅斯靈修(19-20世紀初)2。由此可見,這是基督教本來的靈修,屬於使徒傳統,在後來的俄羅斯東正教中保持得最好。因此,追根求源,這種靈修傳統在基督教分裂之前就已形成,其中有神聖的智慧,超越教會的宗派門派和神學陣營。

最後,正如我與同工高瑋牧者從一開始就強調的那樣,我們將東正教的這種靈修傳統,或者說,將基督教本來的靈修傳統——已經至少存在1600年,分享給新教的華人弟兄姐妹們,尤其是牧者們,並非意在勸人加入東正教。我個人認為,大部分華人並不適合東正教;我會在後續文章中對此進行解讀。我希望的是,這種寶貴的古老靈修傳統,耶穌基督裡的上好福分,能夠被華人新教所擁抱,解決華人教會和基督徒在這個黑暗時代面對挑戰卻匱乏靈性資源的局面,從而更加有效地獲得聖靈的賦能,升級改良我們的屬靈裝備,全面提高教會和信徒地生命,從而更有把握。在過去4年中,我們所謹慎嘗試的靈修推廣實驗,在小範圍內獲得了令人鼓舞的成果——上帝的國度以具象的方式臨到了我們,生命樹出現在了眼前。因此,這是所有宗派門派的基督徒們,都不會拒絕的靈性生命之更新,且是可稱讚、可仰慕的聖化過程,幫助我們在耶穌基督的裡面更上一層樓。

那麼,這種靈修具體是怎樣的方式方法?如何改變和升級了我和一些基督徒朋友們的靈性生活?這正是我們下次需要探討的話題。

Mark Chuanhang Shan (单传航), originally from Xinjiang, China, a resident in the USA, has authored several books on Central Asia-Xinjiang studies and Chinese Christianity. Five of his research articles were previously published in the Africanus Journ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