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亡让天堂不再遥远
知道我们最终的归宿,不仅带来对未来的盼望,也改变了我们今天面对哀伤的方式。
从家庭、人际关系、祷告、灵命成长到日常服事,思考基督徒如何在生活中实践信仰。
知道我们最终的归宿,不仅带来对未来的盼望,也改变了我们今天面对哀伤的方式。
AI 也许可以生成一段完美回应,但只有真实的人,才能在可能受伤、被误解和关系破裂的风险中,仍然选择诚实和陪伴。
编者按:对许多身处中国,或生活在世界各地华人群体中的 ChinaSource 读者而言,Kelly Carlson 一家所面对的教育环境可能与自己的处境相当不同。他们可以在公立学校、基督教学校与在家教育之间选择,也能为有特殊需要的孩子取得专业的教育资源。这些选择和条件,并不是每个家庭、每个地方都具备的。 我们刊登这个故事,不是要提供一套可以直接复制的教育模式,而是想呈现一个家庭如何随着孩子和处境的改变,一年一年、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地重新思考教育的选择。而这些选择背后,其实也有一些不同处境中的基督徒父母都可能面对的问题:谁、以及什么正在塑造我们的孩子?眼前这一个孩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们又如何理解上帝托付给父母的责任? 每个孩子都不一样——都是上帝独特的创造,也各自有上帝所赐的使命与目的。身为父母,我们蒙受 “带领及指导孩子” 这份礼物与责任,而这也包含了教育方式的选择。《箴言》22:6说:“教养孩童,使他走当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离。” 我和我丈夫从未接受过在家教育。高中时,曾有一段短暂的时间,因为觉得这个世界的影响和负面能量实在太强,我曾央求妈妈让我在家接受教育。我们家似乎因着父亲的工作和家庭状况而经常搬家。我认为自己如今很能适应各种不同生活、文化和人际关系情境,部分要归功于这段经历。妈妈对我们姊妹的教育方式,是每年根据每个孩子的个别情况来判断什么样的安排对我们最好。她并不觉得自己被 “绑定” 在某一种选择上;而我也能感受到,她一直很留意我们这些正在成长中的孩子的需要。除了七年级那一年之外,我主要就读于公立学校。光是在三年级那一年,我就读过三所不同学校——其中两次是因为搬家,另一次则是因为那所规模很小的基督教学校并不适合我。在整个小学、国中和高中阶段,我总共读过大约十二所不同的学校。我后来进入一所基督教大学,也很享受上帝一路带领我走过的家庭与职涯道路。 我与丈夫有四个孩子,全部都是领养来的。年纪最大的两个孩子是双胞胎,是在美国国内领养的;最小的两个则是从中国领养而来。我们最大的两个孩子(他们现在26岁且皆结婚)从三年级直到十二年级都就读于我当时任教的基督教学校。我们那时偶尔还会在学校遇到彼此。对我来说,最美好的时光莫过于他们在我教的五年级语文与历史课上的时候。他们后来都就读于基督教大学,一个获得数位设计学位,另一个则取得社会工作学位。 我最小的两个孩子——现在分别是13岁和14岁——则走了不同的路。我女儿从幼儿园到二年级也就读于我任教的基督教学校;而我的儿子是盲人,基督教学校表示他们没有足够的资源来支持我儿子的需求,因此儿子就读于地方的公立学校,那里能提供协助他视觉及行动能力的相关服务。接着到了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后,我和丈夫决定重新评估生活中的一切,包括孩子们的教育方式。 新冠疫情让每个人都回到了家里,包括当时正在上大学的两个儿子。家里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我一直很喜欢这样),我和丈夫决定,我们不仅有能力承担教育孩子的责任,同时这也是我们想做的事。我们喜欢全家人有更多时间聚在一起,喜欢早晨不必匆忙地赶着出门,也享受更多共同用餐的时光。我们很珍惜每天生活中那些可以指出上帝作为的时刻,按着上帝的道教导孩子、一起欢笑,在他们经历小学和国中的阶段时与他们建立更深的连结与关系,并维持畅通的沟通管道。 在家教育的挑战之一在于结交朋友——于是我们加入地方的自学共学团体/社群,参加各种学习活动;我也为在家教育的孩子们规划校外教学、活动和多元学习课程,帮助大家建立群体与人际连结。 以下是我学到的一些事: 在家教育是可行的。在家教育的每个阶段都有各种线上和实体资源可供协助。人也是宝贵的资源——寻找身边那些在家教育做得很好的人,他们不仅能成为你的鼓励,也是珍贵的资讯宝库。在某些情况下,就像我们家一样,有时会有特殊需求考量。以我的儿子为例,我们在当地找到了一位非常棒的专业老师,她受过点字教学和行动能力训练,每周都会来我们家授课。 在家教育符合圣经的教导。我们是在牧养孩子的心,引领他们认识自己和上帝。 在家教育不必追求完美(我们也是一边摸索、一边学习,并在需要的时候调整)。你选择在家教育孩子的方式,可以和其他任何家庭截然不同——不需要一模一样,因为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而生活中处处是新的学习契机。 在家教育让我们能引导孩子发展他们的恩赐。身为在家教育的父母,我们通常能投入更多时间和资源,帮助孩子在特定领域中发展。我的儿子非常热爱音乐,过去三年里他学了爵士鼓、小提琴和钢琴;我的女儿则非常热爱阅读,她不仅花大量时间读书,还开始写短篇小说。 在家教育带来了全新的冒险。由于不受实体学校行事历的限制,我们能更频繁地出门旅行、探索周遭的世界,甚至当天往返的一日游也完全可行。打破传统思维的感觉非常有趣!我最喜欢的一段回忆,是陪丈夫出差,而那趟工作之旅恰好是一趟为期两周、探索西加勒比海与东加勒比海的邮轮之旅。我们非常喜欢在每个港口停留,体验一个又一个新的国家,对比它们与上一个国家的不同之处,欣赏各地独特的音乐、景观与建筑,并与当地文化中的人们交流互动。 在家教育让孩子能探索自己热爱的事物,以及勇于尝试挑战自我极限的新事物。上个礼拜,我们和其他几个在家教育家庭一起去了攀岩馆。我那看不见的儿子虽然害怕、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得到,仍不断鼓起勇气往更高处攀爬。他从中获得了成就感与自信;与此同时,其他孩子和家长也很享受在下面仰头为他大声加油打气的时刻。 找到彼此扶持的群体至关重要。你不能、也不该孤军奋战——我们都是基督身体的一部分;我们的孩子也是这身体的一部分,在上帝国度的生命与工作中有自己的角色。 我们的孩子有能力成就令人惊叹的事。《提摩太前书》4:12勉励年轻人,不要因为年轻就让人小看自己,“总要在言语、行为、爱心、信心、清洁上,都作信徒的榜样。” 而身为父母,我们的职责是在孩子持续成长、跟随基督、探索上帝创造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旅程中带领及引导他们,并与他们一同欢庆。 在家教育是一份特权。能拥有时间和洞察力去带领及牧养孩子们的心,是无可取代的珍贵礼物。愿我们忠心地善管上帝托付给我们的这份责任。
I have been reminded that if the tree wants to bear fruit in season, it must stay by the streams of water.
阅读如何成为更深的祷告?以华人公共神学为主题的最新一期《华源期刊》,呈现不同地区华人基督徒的思考。华源协作也根据各篇文章编写祷告指南,帮助读者将阅读所得化为更具体的代祷。
神学如何与灵修经验建立连结?单传航从东正教静修传统与教父神学出发,提出建构「中层理论」,尝试在理性神学与灵性实践之间搭起桥梁。
一场事工合作中的误解,让安平重新思想「朋友乃时常亲爱,弟兄为患难而生」。共同异象只是伙伴关系的起点;唯有在张力与委屈中持续沟通、彼此相爱,才能真正携手同行。
Raising kids who listen and obey is important because we want them to listen and obey God’s voice.
She lifted others, not for recognition, but for the sake of God’s kingdom.
All this time, you thought I wasn’t active in China in the early years after Jesus died and rose again—but here you see that I was!
离开新教、走进俄罗斯东正教,为何单传航坚持这不是「改宗」?一段持续三十年的灵性追寻,让他重新认识古老的静修传统,也思考不同基督教宗派如何彼此分享属灵资源。
为何一些华人福音派信徒开始「向东看」?黄寅轩访谈七位探索东正教的华人基督徒,发现吸引他们的未必是对原有教会的失望,而是对古老教会传统、历史根源与灵性塑造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