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构宣教
宣教和商业一样,关注单一的或少数几个关键指标,却忽略其他并不容易衡量的指标,会扭曲其结果。
宣教和商业一样,关注单一的或少数几个关键指标,却忽略其他并不容易衡量的指标,会扭曲其结果。
When people who have long been studying, teaching, pastoring, and serving in different contexts finally sit in the same room, what becomes visible?
编者按:本文是三篇系列文章《在感恩中呼求》的第三篇。该系列记录了查常平的属灵旅程。在上一篇文章中,作者回顾了自己蒙召服事、牧养经历,以及在属灵分辨力上的成长。在本文中,他分享了上帝如何借着学术、职业与困境中的护理托住他,并在他里面塑造出一个更深、更以基督为中心的异象。 我仍相信学问的价值;人类历史的逻辑根基在于基督教的“三位一体”的教义,在于其经典《圣经》的启示,在于该教义与启示所指向的耶稣基督本身。借着国家进行行政机构改革的机会,我继续默默前行,到中国人民大学攻读基督教思想的博士学位,修古典希腊文、拉丁文。由于妻子下岗在家,还有从未上岗的农民父亲,我把全部带薪读书的工资留给家人,自己在北京通过写作或翻译自给自养。2003年的一天夜里,皮包里只有两元钱的饭票了。我向天父呼求,祈求祂的供给、护理临在。第二天中午,在我从食堂打饭返回寝室途中,刚要进入电梯时接到深圳一位女士的来电,希望为她翻译《南山雕塑》的画册。回到宿舍,我知道是上帝通过她把祝福的手伸向我,心里充满无限感恩。她第二天就把一半的翻译费电汇过来,还以高酬邀请为其写作一篇评论文章。这位张爱民女士,直到2011年我们在四川省博物院才第一次与之见面。 那时,除了继续每年编辑出版一辑《人文艺术》论丛外,我主要的精力都转向了新约研究。我把自己未来的人生归纳为五业:以信仰为基业、以学问为志业、以批评为事业、以教师为职业、以翻译为副业。到2004年,终于完成了《新约的历史逻辑》的博士论文,从语言观、时间观、正义观、信仰观四个方面探问《新约》的意涵。这就是2011年付梓出版的《新约的世界图景逻辑第一卷 新约的历史逻辑》,虽然其中的大部分内容早已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虽然我已经把“新约的历史逻辑”发展为现在的标题的所指。 回想自己所经历的三一上帝的拣选与恩典、经历的天父的护理、圣灵的保守、圣子的指引,实在是对约翰·牛顿的“奇异恩典”的见证:“初信之时即蒙恩惠”。 即便如此,我现在偶尔还是感到“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迫切需要进入“成为我异象”的呼召: 恳求心中王,成为我异象,万事无所慕,惟主是希望!愿你居首位,日夜导思想,醒来或睡着,慈容作我光。 成为我智慧,成为我箴言,我愿常跟随,你作我良伴。你是圣天父,我为你后嗣,你住我心殿,我与你接连。 富非我求,虚荣非我慕,主是我基业,一直到永恒。惟有主基督,居我心首位,他是天上王,胜珍宝权能。 天上大君王,辉煌的太阳,我赢得胜仗,天乐可分享。境遇虽无常,但求心中王,掌管万有王,永作我异象。 换言之,一切学问包括圣经研究、艺术批评若不以个人生命更新为目标、个人生命更新若不以荣耀耶稣基督的上帝为异象,那么,人又怎能摆脱虚空的困扰?“除了回到创造主的怀中,我们找不到安息!”我们的生命没有锚点。 这首由无名的爱尔兰信徒写作于六至八世纪期间的诗歌,为人生的虚空给出了终极的答案。“有异象而无使命,只是一个梦想;有使命而无异象,成了苦差事;有异象而又有使命,就是世界的希望。”一位作家如此写道。“没有异象,民就放肆;惟遵守律法的,便为有福!” (《箴言》29∶18)愿我们在同耶稣基督的连接中更多地同创造我们的那一位天父上帝连接,愿我们在这个思想贫瘠的时代能够追求从上面而来的永恒的生命与智慧。 因为,基督“在万有之先,万有也靠祂而立。祂也是教会全体之首,祂是元始,是从死里首先复生的,使祂可以在凡事上居首位”。愿我们的心得安慰,因爱心互相联络,以致丰丰足足在悟性中有充足的信心,使我们真知上帝的奥秘,就是基督耶稣,真知道所积蓄的一切智慧知识都在祂里面藏着(《歌罗西书》1∶17—18、2∶2—3)。 愿我们在感恩的泪水中继续呼求: 恳求心中王,成为我异象, 万事无所慕,惟主是希望!
倘若中国教会再次迎来复兴,牧者准备好了吗?吴雅各指出,长期动荡使中国教会倾向守住熟悉的传统与安全感,但神学与社会日益多元的发展,正带来全新的挑战。教会如何从神学信心、属灵生命、开放合作与教会生态建设着手,为下一阶段的复兴做好准备?
犹记当我从神学院毕业时,教会期待我成为全时间的牧者,但是在我内心深处却想往在岭南大学的历史研究领域深耕。
The universalizing claims of the Gospel about an unchanging God are spoken of in tension with the subjectivizing conditions of our lives in an ever-changing world.
Prayer is a way we can all draw closer to Christ and be a more unified church. This moment is not only about China or the United States. It is also about how the global church, as the body of Christ, remembers those who suffer, prays for those in power...
The Chinese church is gradually moving from numerical breadth to intellectual maturity—from movement-driven growth to the building of institutions and a knowledge tradition.
If you’ve been thinking about visiting China and wondering if you should go, I say DO IT!
关于「中文的」神学应如何命名的术语之争再度浮出水面。
政策收紧、经济焦虑与人口变迁,让中国教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孙永从VUCA时代的处境出发,思考教会如何透过深化门徒培育、调整事工策略,在逆风中寻找更新与复兴的道路。
在福建生活九年后,Ada Sanders 读《福建:蒙福之省》,读到的不只是历史,更是她曾经认识的人与亲身走过的地方。从早期宣教士的牺牲、莆田复兴,到倪柝声与无数平凡信徒的坚忍,这部福建教会史如何让昔日的信仰见证,成为今日教会继续前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