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華人性可能跟你的不一樣
我從小被教導自己是中國人,但到了臺灣,同學們卻稱我是「韓國人」。
我從小被教導自己是中國人,但到了臺灣,同學們卻稱我是「韓國人」。
這場會議呈現的不僅是對華人教會論的不同見解,其中有些甚至把這個詞的詮釋推到了極限;更讓我眼界大開的,是與會者對「視角」本身何以重要,也有截然不同的理解。
For more than a century, scholars have often used the terms “church” and “sect” to describe different kinds of Christian communities. The distinction is…
這關係首先始於基督,也始於我們與自己的關係,接著延伸至家人與同工、更廣大的基督身體,最後觸及基督徒盼望帶來改變的群體。
那一刻,共同的語言與文化記憶所帶來的親近感如此真切,彷彿一場異鄉人心中的同鄉夢。但我也不禁想,這當中是否也有「同鄉人中的異鄉夢」:即使身在熟悉的文化群體裡,仍感陌生,渴望超越原有身分的歸屬?
過去三十年,《遊子吟》一直是許多海外華人教會和學生團契向來自中國的學生、學者傳福音時首選的護教著作。
德國華人移民教會的下一個階段,或許需要從「提供一個家」,進一步走向「培育能跨越界線的人」。
我們不是已經盡力了嗎?如果祢不需要使用我,那我究竟該做什麼?
Following the first installment in our Stories from Inside the Church in China series, “The Pressure of Ordinary Faith”, these three stories circle around a question facing some Chinese Christians today.
Through my many travels and encounters, I have discovered that the non-fitting place is precisely where I am meant to be as a disciple of Jesus among God’s people.
初到中國時,我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著我,更不知道神將帶領我走向何方。但有一件事,我深信不疑:是祂帶領我來到上海。
住在基督裡面,才能使呼召不至於淪為另一種自我努力與不斷證明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