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觀物:在劍橋談華人神學
這場會議呈現的不僅是對華人教會論的不同見解,其中有些甚至把這個詞的詮釋推到了極限;更讓我眼界大開的,是與會者對「視角」本身何以重要,也有截然不同的理解。
這場會議呈現的不僅是對華人教會論的不同見解,其中有些甚至把這個詞的詮釋推到了極限;更讓我眼界大開的,是與會者對「視角」本身何以重要,也有截然不同的理解。
這關係首先始於基督,也始於我們與自己的關係,接著延伸至家人與同工、更廣大的基督身體,最後觸及基督徒盼望帶來改變的群體。
那一刻,共同的語言與文化記憶所帶來的親近感如此真切,彷彿一場異鄉人心中的同鄉夢。但我也不禁想,這當中是否也有「同鄉人中的異鄉夢」:即使身在熟悉的文化群體裡,仍感陌生,渴望超越原有身分的歸屬?
過去三十年,《遊子吟》一直是許多海外華人教會和學生團契向來自中國的學生、學者傳福音時首選的護教著作。
德國華人移民教會的下一個階段,或許需要從「提供一個家」,進一步走向「培育能跨越界線的人」。
Through my many travels and encounters, I have discovered that the non-fitting place is precisely where I am meant to be as a disciple of Jesus among God’s people.
一個教會如果沒有處理自己的屬靈、組織和文化問題,那麼跨文化宣教事工並不會自動治癒這些問題,反而可能把它們帶到新的文化環境中。
那麼,我們要如何介紹基督,使他不是土地公的替代品,不是另一個求興旺的對象,也不只是防鬼的護身符?
我們是否過度強調某些實踐大使命的行動,卻忽略了那些較不具體、卻同樣是我們在世上榮耀神所不可或缺的面向?
Sometimes another tradition gives us language for something we have encountered in our own lives but have not yet been able to articulate clearly.
AI 也許可以生成一段完美回應,但只有真實的人,才能在可能受傷、被誤解和關係破裂的風險中,仍然選擇誠實和陪伴。
有時候,我帶著一個問題來到聖經面前,聖經卻反過來質問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