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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身穿古代服飾的坐姿人物石雕位於岩石景觀前,旁邊有書冊與葫蘆造型的石雕,兩名長者與一名孩子在雕像旁停留。

休息?可以嗎?

我出生並成長於台灣,後來到美國攻讀研究所。在我人生的前半段,我深受華人文化形塑;後半段則受到美國文化的影響。因此,我逐漸活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價值體系之間的張力。本文所分享的觀察,乃根據我成長的經驗、個人的反思,以及多年來與華人群體(特別是在教會圈子中)工作的經歷。本文並非意圖概括所有華人基督徒的經驗,也無意涵蓋他們在「休息」議題上的所有面向;而是嘗試探討在華人文化處境中,影響「休息」這個概念的可能文化因素。 我年幼的時候,從來不太敢開口要求休息。如果我問父母親,自己能否暫停讀書時間、休息一下,他們會回答:「你在說什麼?休息什麼?你的數學題目進度落後了,你的科學作業也還沒完成。」即使我所有作業都按時完成,他們仍會說:「那就去預習下一課,要確保你走在全班的前面,最好在老師還沒教之前就全部學會。」 這就是我家對休息的看法。「休息」這個詞似乎不存在我們的字典或日常生活中;一般來說,華人很難真正理解什麼是休息,或是該如何休息。「努力」是一種必須培養的美德,父母會竭盡所能確保孩子具備這個特質,因為他們相信,這是成功的唯一途徑。這樣的價值觀在家庭與學校裡被嚴格地不斷強化。 然而,我們家裡也存在一種被允許的「休息」。我還小的時候,會看到祖母每天午飯後小睡一會兒,通常只有三、四十分鐘。之後她便醒來,繼續在家中忙進忙出。全家人都尊重她的休息時間,從不打擾她午睡。我被告知:「祖母一輩子這麼辛苦,這樣的休息是她應得的。」彷彿休息只屬於年長者,是經過一生勞碌後才配得的事。 儒家思想與休息 若要探討哪些文化價值和信念可能影響華人的「休息觀」,就必須從儒家思想談起。儒家思想是一套以羞恥為基礎的內在價值運作系統,數千年來在華人社會中發揮其影響力,無論政權是君主制或民主制皆然。大約兩千五百年前,孔子提出一項奠基性、極具影響力的教導:「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1 簡而言之,若要建立一個有秩序、低犯罪率的社會,就要在人民心中建立一套內在的羞恥系統,使他們能自我規範、自我監督自己的行為;不僅如此,人們也會彼此監看,確保每個人都在「做正確的事」。 這套治理系統在華人歷史上受到許多皇帝的歡迎及以實踐。經過數千年的運作,華人幾乎難以跳脫以這種以羞恥為核心的內在思維模式。儘管文化大革命期間曾試圖根除包括儒家思想在內的華人傳統文化,這種羞恥文化的心態依然深植人心。「丟臉」至今仍被視為個人、家庭或公司所能面臨的最大冒犯之一。 那麼,這種以羞恥為核心動機的價值系統與「休息」有何關聯?既然「努力工作」被視為典範性的美德,那麼「休息」自然成為其對立面。當你休息時,意味著你「不夠努力」,是在浪費可以多做事情的時間(浪費光陰)。因此,選擇休息往往被人解讀為懶惰或「不能吃苦」的表現——而這些都是不良的人格特質,會為個人帶來羞恥。此外,在一個高度重視一致性與群體和諧的社會裡,休息可能被解讀為只顧個人福祉、忽略群體利益;換句話說,就是自私或以自我為中心。因此,在集體主義文化中,休息不僅意味著品格上的缺陷,更可能為個人帶來羞恥感。 再者,「吃苦」是華人文化中備受推崇的品質。「吃苦」可被理解為持久不懈的忍耐,透過勤奮與努力來展現。更進一步說,一個人是否有能力吃苦、能承受多少苦,被視為其品格的真實展現。即使事情不順利,只要一個人能吃苦,就不會為自己、家庭或所屬群體帶來羞恥;事實上,即便在其他方面都失敗,一個人只要能吃苦,就能贏得稱讚與肯定。在這種榮譽與肯定的保證下,「休息」反而成為獲得這種地位的阻礙,甚至可能被視為軟弱或缺乏決心的跡象。 儒家思想與其他道德原則的實踐 我念高中時,每個年級約有一千名學生。為了有效管理學生,學校將我們分成不同班級,每個班級都以一種美德命名。當我在教室外自我介紹時,會說:「我是誠信班的高三學生。」或是:「我是正義班的高一學生。」在教室裡,我們會研讀《論語》以及其他根植於《論語》的道德原則。我們被要求將這些內容全部背起來,因為考試會考,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們被期望一生都要活出這些教導。 為了說明這種氛圍,以下是一些與勤奮和「吃苦精神」相關、廣為人知的諺語: 除了《論語》和這些諺語外,「三綱」、「五常」2、「四維」3與「八德」4也反覆出現在我們整個求學過程中。在校外,這些價值仍然無所不在。在鄉村的牆面上,或許多商店與餐館的招牌上,都能看見這些美德被寫成標示或自然地融入其中;甚至有些街道會直接以美德命名。在這些「人生準則」的環繞中成長,我們被深刻地編織在這套價值體系裡;我們的行為舉止、待人處事與日常運作,自然地朝著符合這些期待的方向發展。而在這樣的華人生活方式中,「休息」似乎沒有立足之地。 「休息」與華人同工的關係 如果你查看一個華人教會退修會的行程表,會發現整個退休會被講員信息及各種工作坊填得滿滿的,幾乎沒有真正的空檔。即便安排了「休息時間」,人們也會彼此相約找點事情「做」,而不是單純地休息——也就是真的「什麼都不做」。這種「一定要做點什麼」的傾向,並非因為華人不需要休息,而是因為「不夠努力、不夠有生產力或不夠勤奮」會帶來羞恥感。沒有人願意讓耶穌的名和教會蒙羞;因此,這些華人基督徒即使內心空虛、疲憊、耗竭,仍會持續努力工作而不休息。 此外,若從儒家的角度來詮釋與理解「捨己」的觀念,就更容易將休息的需求排除在外。「吃苦」成為透過自我犧牲來證明信仰的重要方式。因此,許多華人基督徒同工會忽略或壓抑自己對休息的需求(對個人身心靈健康的關注),為了完成群體目標而咬牙撐過所有任務。透過這些捨己的行動,他們不僅可以為群體「保住面子」,甚至可能為群體、乃至為耶穌贏得榮耀與肯定。於是,「吃苦」往往成為衡量一個基督徒對上帝和教會忠心程度的標準。「休息」再次被排除在服事主與他人的過程之外。 當我們與華人同工談論「休息」的概念時,可以預期會遇到某種程度的抗拒,這與其獨特的文化背景與影響密切相關。他們並非刻意拒絕休息,只是不習慣「休息」這個觀念及其價值。在華人的文化脈絡中,因為缺乏共同實踐的傳統,「休息」幾乎像是一種外來語言,甚至沒有足夠的詞彙去理解它。因此,多數華人同工或許需要透過扎實的聖經教導,才可能真正開始思考並接納休息的意義。 儘管在華人同工之間,並不鼓勵或廣泛接納休息的概念,但若有穩固的聖經基礎與溫柔的引導,休息仍然是可以被允許的。當我們越來越理解華人同工的經驗處境,以及華人社會所重視的美德,就有可能以合乎文化敏感度的方式展開對話,邀請他們進入上帝的平安(shalom)之中。畢竟,休息不是另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而是一份來自慈愛天父的禮物。

Photographs of Chinese pastors. From left: John Sung; Watchman Nee; Wang Mingdao.

華人文化與華人教會的受苦精神

我是一名觀察者,而不是參與者。我今天所寫下並分享的內容,源於我多年來在海外華人散居群體中的工作觀察,以及我在1980年代中期至1990年代中期在中國旅行的見聞。 我想從語言差異開始談起。當我們思考西方與東方對「受苦」的理解時,會發現兩者所使用的語言其實不同。英文的「Suffer」一詞源自拉丁文sufferere,意思是承擔、經歷、忍受、扛起或被置於某種重擔之下1 。然而,中文對「苦難」的表達則帶我們進入另一種意境。其中一個常見的受苦觀念體現在「吃苦」一詞的表達中。因此,我常從語言學的角度來思考這個議題。 從詞彙開始,東方人和西方人其實已經走在兩條不同的道路上了。在西方世界,為基督受苦被理解為一種需要肩負的重擔,是壓在身上的「重量」;但在華人世界裡,為基督受苦卻是必須「吃」下去的——實際上進入我們裡面,成為我們的一部分。假如今天差派我去為一對在世界各地服事的華人宣教夫婦提供牧養關顧,在喝茶閒談間,我或許會提到在生活與事工上找到「平衡」以及「自我照顧」的話題。當我們之間建立了足夠的信任,同工的妻子也許會這樣向我傾訴: 丹尼斯牧師,我丈夫太拼命服事了。他一週有好幾個晚上都不在家。只要有任何與我們事工有關的人打電話來,他就會立刻放下手邊的一切出門。孩子們看著他離開,多數時候似乎能理解他是在服事耶穌,但這位他所服事的耶穌,卻讓我成了一位孤單的妻子。 華人教會在歷史上有一種堅信履行使命時,受苦是「屬靈上的必然」的傳統;因此,我認為對於華人教會,「成員關顧」(Member Care)在本體論層面上,無論是實踐還是領受,都顯得格外困難。除了不願視「照顧自身靈命與情緒健康的管家職分」為正當的事,「成員關顧」聽起來還格外讓人感到自私。這是因為華人認為苦難應該被「吃下去」。吃苦之於一個人的呼召,就像豆腐之於麻婆豆腐2。把豆腐拿掉,「麻婆豆腐」便不再是麻婆豆腐——它的本質就不復存在了。 正如那句名言「殉道者的血是教會的種子」,一位著名的教會歷史學家曾指出,每一位基督徒到了天上,都應當向一位殉道者道謝。3 而擁有這般文化與歷史的華人基督徒,需要感謝華人殉道者的次數肯定不止一次。那麼,「吃苦」的歷史背景是如何塑造華人福音工作者實踐信仰的方式呢? 讓我們簡要回顧三位對中國教會「受苦觀」產生深遠影響的著名領袖:佈道家宋尚節(John Sung)、家庭教會運動之父倪柝聲(Watchman Nee),以及王明道牧師。讓我們分別及整體地看他們如何影響華人教會領袖對苦難的理解。 宋尚節 宋尚節在臨終前的最後一封信中寫道: 天父沒有用那些大勇士去殺歌利亞,也沒有用那些穿戴銅盔鐵甲的人去戰勝歌利亞。祂用了一個連親兄弟都輕看的人,但他的心單純,完全信靠主。他就是與主有親密交通的大衛。他撿起五塊被眾人輕視的小石子。這五塊石頭是什麼?乃是五個真理:與基督同受苦、與基督同釘十字架、與基督同埋葬、與基督同復活、與基督同升天。有了這五塊石頭,我們就綽綽有餘,可以殺敗歌利亞。4 縱觀宋尚節的事工,雖然他的直接死因是腸結核,但某種意義上,他幾乎是把自己「操勞至死」。在他事工的巔峰期,他一年有長達11個月在外奔走。他的妻子生了五個孩子,而他沒有一次在孩子出生時在場。回顧他事工的影響力,即便是保守估計,也有十萬名華人因著他的勞碌而信主。5 倪柝聲 在《屬靈人》第一卷的結尾,倪柝聲寫道:「十字架需要忠心地背負,並且要越來越忠心地背負。讓我們仰望我們的主耶穌,祂『忍受了十字架,輕看羞辱』。」6 在第二卷的結尾,我們讀到: 當一個信徒在實際經歷十字架的對付之後,終於進入一種純淨的生命。凡事為著神,也在神裡面,而神也在一切之中。再沒有什麼是為著自己。連最細微、討自己喜悅的慾望,也已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自愛已被交付於死地。現今生存的目標只有一個:遵行神的旨意。只要祂喜悅,別的都無關緊要;順服祂成為人生唯一的目的。他不再在乎自己的感覺如何,他在乎的是是否順服神。這就是一條純淨的道路。7 在他的著作《正常的基督徒生活》結尾,倪柝聲寫道: 噢,甚願被「浪費」。為主的緣故被浪費是一件蒙福的事。許多在基督教界聲名顯赫的人對此一無所知。我們之中許多人被主徹底使用——我會說,被使用得太極致了——但我們不知道「浪費在神身上」是什麼意思。8 總結倪柝聲的事奉生涯:他的死因,很可能是二十年的監禁所帶來的摧殘。他離世的時候,身邊沒有任何一位基督徒;他的遺體被火化後交給了一位姐妹。他的妻子已在多年前先他而去。保守估計,全球約有2300間教會與他的事工有直接關聯,其中許多是家庭教會。9 王明道 最後,我們來看王明道對信徒受苦的總結。雖然他許多日記與著作已有英文出版,但我僅選擇一句對我影響深遠的話:「我們若要作神忠心的工人之去幫助別人,就必須讓祂藉著苦難來訓練我們——就是祂所許可臨到我們的那些苦難。」10 王明道的死因是長達22年的監禁、單獨囚禁、酷刑和審訊對他身體所造成的影響。…

深色木桌上攤開一本英文書籍,一隻手握著盛有黑咖啡的杯子,旁邊擺放著幾枝乾燥的小花。

中國宣教士與關顧缺口——如何提供幫助

《China’s Ambassadors of Christ to the Nations: A Groundbreaking Survey》(暫譯:去到萬國的中國基督使者》)。Tabor Laughlin著。俄勒岡州尤金市:Pickwick Publications-Wipf and Stock,2020年。平裝本,168頁。ISBN-10: 1725257963;ISBN-13: 978-1725257962。可於Wipf and Stock及亞馬遜購買。 我有一位同事,總是請我們把需要她轉交或寄出的東西放在她辦公桌最前方,讓她一眼就能看到,她才會記得要處理。她的座右銘是:「看不到,就想不到。」而我們的宣教士常常也處於「看不到,就想不到」的境地。我們通常只在他們的差派禮拜上見到他們,然後是在他們回國述職的時候。這兩者之間,有一段漫長的空白期。而這段空白,正是「成員關顧」(member care,或稱「宣教士關顧」)可以填補的地方。今天有許多華人宣教士被差往世界各地,他們所得到的成員關顧仍相對薄弱。如今,在他們後方的領袖確實關心這個議題,也願意向那些較有經驗的差傳機構學習。 關於本書 《去到萬國的中國基督使者》的作者Tabor Laughlin在三一神學院(Trinity Evangelical…

一本攤開的護照上蓋有多枚紅色與黑色的出入境印章,其中可見香港入境章及不同日期的紀錄。

中國的宣教士關顧

我第一次接觸到投身跨文化宣教的華人基督徒,是在香港。那時我在神學院任教,偶爾會有畢業生從宣教禾場回來,在學校教堂的崇拜中分享。那些演說總是令我著迷——我正聽著一位來自「我所服事的文化」的人,講述著與我當年進入他們文化時如出一轍的經歷。有一次,一位講員感嘆學習泰文有多困難,大喊著:「那可是有聲調的語言啊!」時,我差點笑出聲來。要知道,這句話出自一位母語是有著七個聲調(有些人甚至說有九個)的粵語(我吃盡苦頭學習的語言)人士。我完全能體會他的挫折感。 然而,他們遇到的其他挑戰,就不見得那麼引起我的共鳴了。我有一位在阿富汗穆斯林群體中服事的香港同事,為了尊重當地文化,不得不放棄自己原本以豬肉為主的飲食習慣。雖然我愛吃豬肉,但那並非我的主食。此外,教育通常是華人宣教士家庭的一大難題,但對我的孩子來說卻不是問題。香港的學校培養出的學生完全有能力進入香港或海外的大學。更幸運的是,我們孩子就讀的公立學校是由香港浸信會聯會主辦的,他們在那裡能接受以粵語為主、不需額外收費的基督教教育。 隨著我越來越深入參與香港的宣教群體,我意識到,當我的華人弟兄姊妹回應上帝呼召,投身跨文化宣教時,他們面臨的挑戰,與我和丈夫在1981年那個酷熱潮濕的七月天抵達香港時相比,既有相似之處,也有極大的不同。 2012年加入《華源協作》後,我參與的首批專案中,有兩項與中國派出的跨文化宣教士有關。第一項是2013年春季刊的《華源期刊》,主題為「中國本土宣教」。該期由兩位華人同工擔任客座編輯(一位來自中國大陸,另一位來自海外)。當時,我一方面對自己全然不知中國教會正致力於向境外未得之民宣教而感到汗顏,另一方面,也對這些受差遣同工的歷史背景與委身程度感到驚嘆。自那之後,我們又陸續出版兩期相關專題1,更新報導中國本土的宣教運動;每一次,我對這場運動的理解與認識都更加深入,但那份驚奇與敬佩卻始終未減。 我參與的第二個早期專案,是公開發表一位美國跨文化宣教士的博士論文研究成果。該研究是基於對中國宣教士的訪談。由於當時ResearchShare尚未成立,我們便以一種混合形式,在《華源協作》的Blog推出一系列文章,介紹該論文的內容,並連結至網站上以專文形式刊出的相關章節——題為「來自中國的宣教:一個趨於成熟的運動」。 在這兩個專案中,2 關於「宣教士關顧」的議題反覆出現。有些報告提到了極高的華人宣教士流失率,有些則感嘆華人教會對於如何關顧宣教工人的理解及資源仍然不足。我很高興在本期《華源期刊》裡,我們將焦點放在宣教士關顧的需要上,以及我們身為基督身體的一份子,能如何提供幫助。更有意義的是,本期多數作者本身就是華人。正如Jesse Carroll在他書評的結語中指出的——已有關注此議題的華人宣教領袖開始進行相關研究,以及發展相應的資源。讓我們繼續向華人弟兄姊妹學習,並在他們將福音帶給那些尚未聽聞之人的路上支持他們、與他們並肩同行。

八名年輕人背對鏡頭,坐在海邊的矮牆上,彼此搭著肩膀眺望遠方的海面與群山,空中可見纜車。

關懷華人宣教士的工具書

《陪你同行,與你同工:華人宣教士關懷指南》,王鈴惠、張江光麗、張憶家合著。宇宙光,2022年出版,392頁。中文版及英文版電子書皆已出版。 這本書向讀者介紹一種整全性的華人宣教士關顧模式,從宣教士招募開始,一直持續到退休(或最終返國定居)為止。書中將長期服事不同國籍宣教士的資深關懷同工所累積的經驗,加以處境化,應用於華人宣教士的獨特處境;同時探討與中國差派宣教士特別相關的重要議題,並為教會、差會與宣教士提出具體的建議與指引,幫助各方彼此配搭,以最合宜的方式支持宣教士,使他們在宣教工場上不僅能持續服事,也能成長茁壯,並完成上帝在他們生命中的呼召。 這本書強調的重點之ㄧ,是幫助宣教士在實踐大使命的同時,也看見在日常生活中活出「大誡命」的重要性:持續培養他們與耶穌及他人(包括家人)之間的愛的關係;並以此為根基,去影響更多人歸向耶穌,更有效地事奉祂。 這本書的中文版本可於「基督使者協會」書房購買:《陪你同行,與你同工—華人宣教士關懷指南》。 英文版本則可向Narramore Christian Foundation購買。 各界對《陪你同行,與你同工》的推薦 能親手拿到這本關於華人宣教士關顧的開創性著作初版,實在令人欣喜!這本書由多位精挑細選的華人實務工作者和著,他們深諳宣教士關顧的文化、內涵與處境,並能精準地應用於華人跨文化工作者身上,使這本書成為極佳的「處境化」典範;我盼望其他國家的差傳運動也能加以效法。對所有從事跨文化事奉的人而言,這本書是極為寶貴的資源。 Harry Hoffmann是全球宣教士關顧網絡(Global Member Care Network, GMCN)協調員 我非常喜愛這本期待已久、為華人教會而寫的宣教士關顧手冊。本手冊回應了宣教士在工場上,以及返國時每天面對的許多關鍵議題和實際需要。作為一位在宣教工場服事超過二十年的宣教士,並且近期帶領一個由來自世界各地成員組成的華人宣教團隊,我對這本書裡討論的許多主題都深有共鳴。這本內容全面的手冊,是每個差傳機構和差派教會必備的寶貴工具,能幫助他們更好地支持與關顧華人宣教士。 TJ 服事於創啟地區的宣教士

Chinese Churches in New Zealand Today

The author gives an overview of the development in the Chinese church in New Zealand. Recently, God has been building a spirit of unity. The author believes that New Zealand may soon become a base for Chinese miss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