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教会并不需要另一个 “基督教AI”呢?
有时候,我带着一个问题来到圣经面前,圣经却反过来质问我的问题。
有时候,我带着一个问题来到圣经面前,圣经却反过来质问我的问题。
华人易抱团,但未必能团结,加上新教分裂的基因,短短两百年的教会发展已经山头林立。
聚会开始前,礼堂里先播放了国歌和政府宣传片。我坐在那里,心里很快有了一个结论:这已经变成了共产党的教会,不是神的教会。现在回头看,我知道自己当时看见了一些真实的问题,却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未来华福若要成为连接全球华人教会的平台,合一不能只建立在共同语言、共同文化、共同民族身份之上,却对教会受苦的属性保持沉默。
Today, the Chinese church in North America is serving people on the move while learning how to remain faithful in a world that is also in motion.
In China, Christians continue to find creative ways to glorify God, serving people on the margins of society and loving their neighbors and coworkers.
真正困难的或许不是“要不要放手”,而是:我们能不能在不接管的情况下仍然留下来?而得到空间的人,又能不能真正承担?
但下一代真正需要的,不是一次完美的表现机会,而是一个可以失败、可以从挫折中学习的空间。
“华语”不只有一种声音,“家”也不只有一个地方。面对多元的华语世界,神学如何超越单一中心,在差异中展开真正的对话?
适逢世界华福中心(Chinese Coordination Centre for World Evangelization)成立50周年,于马来西亚古晋举行的第十届华福大会,是一个致敬过往、思考未来的重要时刻。同时,这次聚会也让华人福音运动在前行过程中所面对的几项关键张力浮上台面。 在开幕会上,华福总干事董家骅牧师将今日的华福事工定位于不断成长的全球华人教会历史脉络之中。与会者一同颂唱华福会歌,并聆听曾形塑华福传承的历任领袖分享。在接下来几天的聚会中,大会专题讲员和座谈小组则从不同面向探讨教会展望未来时所面对的各项挑战,其中许多主题呼应两年前在韩国首尔举行的洛桑大会(Lausanne Congress)所探讨的议题,包括移民与流离失所者、整全使命、受造界关怀、Z世代、教会内部的文化变迁,以及人工智能所带来的威胁等等。 历久不衰的主题 这是我过去25年来第三次参加华福大会,看到几个反覆出现的经典主题再次登场,并不感到意外。不止一位讲员提到中餐馆遍布世界各地的例子,指出既然华人无所不在,华人教会也理应遍布全球。数名讲员谈到年轻一代的流失——他们在传统华语教会中找不到归属感,因此转往其他地方,或什至彻底离开教会。伴随这番分析而来的,是相当程度的反思自省,讲员们也问道,为什么改变华人教会文化如此困难?那句耳熟能详的呼唤——“华人,你在哪里?” 再次强化了这种感受:过去50年来,尽管华人教会积极动员,以及无论有意或无意地散居世界各地,华人在全球宣教队伍中的比例仍然相当低。 华福过去所走的道路与未来将要面对的方向之间的张力,在大会中十分明显;这不仅体现在大会所谈论的内容上,也体现在谁能够发声,以及哪些声音仍未能被充分听见。 年轻领袖仅占华福与会人数的15%,多少加深了这样的感受:华福似乎更多地代表过去,而不是未来。作为全球散居华人的通用语言,大会以华语(普通话)为主要语言是意料之中的事;然而,这却让第二代和第三代华人领袖缺乏参与对话的空间(假设他们选择来到大会)。尽管大会为35岁以下的参与者设计专门的聚会,但整体讨论似乎仍围绕在年轻一代如何在既有华人教会的传统与阶级制度中找到立足之处,而不是如何开创新的道路。 与其哀叹年轻一代流失至多元文化教会或非华人教会,何不转而庆祝这些年轻的华人基督徒正在将华人教会的见证带至传统身分的藩篱之外?董家骅牧师在闭幕致词中提出了一个充满希望的想法,即未来或许可以举办华福青年大会。鉴于此次大会年轻领袖相对稀少,这或许是极具意义的下一步。 中国的沉默多数 而华人教会另一个重要群体虽然出席了,却大致保持沉默。中国基督徒占全球华人基督徒的大多数,但他们几乎没有出现在讲台上(尽管ㄧ些人积极参与下午的分组讨论)。政治因素与安全考量无疑是他们缺乏公开能见度的原因之一。然而,将他们排除在对话之外,不仅使全球华人教会无法汲取这群基督徒数十年来在逼迫与反对中忠心持守信仰所累积的宝贵洞见,也进一步加深了中国大陆教会与海外华人教会之间的神学鸿沟——前者的 “十字架神学” 在亲身经历中淬链而成;后者则是在截然不同的土壤中发展出来的。因此,为两者提供一个能彼此交流、让思想相互激荡并丰富彼此的平台,似乎是一项当务之急,尤其在越来越多来自中国的基督徒加入全球华人教会行列之际。 在这两个群体(年轻的华人基督徒领袖与中国基督徒)之中,不乏位于全球宣教最前线、富创新精神且勇敢的仆人。作为一个致力于动员华人的宣教运动,华福面对的挑战是如何全然拥抱这两股力量。 合一的代价 “和好” 是贯穿整个大会的一个反覆出现的主题。施达基金会(Cedar Fund)的冯韵儿博士提到,当 “万物与上帝和好,万物都被更新” 时,便能找到真正的平安(Shalom)。多中心领导领域(Polycentric Leadership)的先驱、国际神学院的叶仁爱教授则谈到在种族、阶级、性别与年龄上实现和好的必要性。马鞍峰教会的华理克牧师(Rev. Rick Warren)指出,缺乏合一正是大使命尚未完成的原因,并呼吁与会者追求合一、视合一为普世宣教的关键。 要真正拥抱未来,而非仅止于展望,需要在敬仰历史及过往传统的同时,不被其所束缚。而这不只需要新领袖与新思维;面对华人教会深深根植于组织结构与教会关系阶级中的强大文化惯性,单靠这两者仍不足以带来改变。香港Island ECC教会的吴锦波牧师(Albert…
The gathering brought not only an enormous amount of content, but also an unusually high level of personal connection—from reuniting with friends I had not seen for years to meeting new ministry partners.
编者按:对许多身处中国,或生活在世界各地华人群体中的 ChinaSource 读者而言,Kelly Carlson 一家所面对的教育环境可能与自己的处境相当不同。他们可以在公立学校、基督教学校与在家教育之间选择,也能为有特殊需要的孩子取得专业的教育资源。这些选择和条件,并不是每个家庭、每个地方都具备的。 我们刊登这个故事,不是要提供一套可以直接复制的教育模式,而是想呈现一个家庭如何随着孩子和处境的改变,一年一年、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地重新思考教育的选择。而这些选择背后,其实也有一些不同处境中的基督徒父母都可能面对的问题:谁、以及什么正在塑造我们的孩子?眼前这一个孩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们又如何理解上帝托付给父母的责任? 每个孩子都不一样——都是上帝独特的创造,也各自有上帝所赐的使命与目的。身为父母,我们蒙受 “带领及指导孩子” 这份礼物与责任,而这也包含了教育方式的选择。《箴言》22:6说:“教养孩童,使他走当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离。” 我和我丈夫从未接受过在家教育。高中时,曾有一段短暂的时间,因为觉得这个世界的影响和负面能量实在太强,我曾央求妈妈让我在家接受教育。我们家似乎因着父亲的工作和家庭状况而经常搬家。我认为自己如今很能适应各种不同生活、文化和人际关系情境,部分要归功于这段经历。妈妈对我们姊妹的教育方式,是每年根据每个孩子的个别情况来判断什么样的安排对我们最好。她并不觉得自己被 “绑定” 在某一种选择上;而我也能感受到,她一直很留意我们这些正在成长中的孩子的需要。除了七年级那一年之外,我主要就读于公立学校。光是在三年级那一年,我就读过三所不同学校——其中两次是因为搬家,另一次则是因为那所规模很小的基督教学校并不适合我。在整个小学、国中和高中阶段,我总共读过大约十二所不同的学校。我后来进入一所基督教大学,也很享受上帝一路带领我走过的家庭与职涯道路。 我与丈夫有四个孩子,全部都是领养来的。年纪最大的两个孩子是双胞胎,是在美国国内领养的;最小的两个则是从中国领养而来。我们最大的两个孩子(他们现在26岁且皆结婚)从三年级直到十二年级都就读于我当时任教的基督教学校。我们那时偶尔还会在学校遇到彼此。对我来说,最美好的时光莫过于他们在我教的五年级语文与历史课上的时候。他们后来都就读于基督教大学,一个获得数位设计学位,另一个则取得社会工作学位。 我最小的两个孩子——现在分别是13岁和14岁——则走了不同的路。我女儿从幼儿园到二年级也就读于我任教的基督教学校;而我的儿子是盲人,基督教学校表示他们没有足够的资源来支持我儿子的需求,因此儿子就读于地方的公立学校,那里能提供协助他视觉及行动能力的相关服务。接着到了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后,我和丈夫决定重新评估生活中的一切,包括孩子们的教育方式。 新冠疫情让每个人都回到了家里,包括当时正在上大学的两个儿子。家里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我一直很喜欢这样),我和丈夫决定,我们不仅有能力承担教育孩子的责任,同时这也是我们想做的事。我们喜欢全家人有更多时间聚在一起,喜欢早晨不必匆忙地赶着出门,也享受更多共同用餐的时光。我们很珍惜每天生活中那些可以指出上帝作为的时刻,按着上帝的道教导孩子、一起欢笑,在他们经历小学和国中的阶段时与他们建立更深的连结与关系,并维持畅通的沟通管道。 在家教育的挑战之一在于结交朋友——于是我们加入地方的自学共学团体/社群,参加各种学习活动;我也为在家教育的孩子们规划校外教学、活动和多元学习课程,帮助大家建立群体与人际连结。 以下是我学到的一些事: 在家教育是可行的。在家教育的每个阶段都有各种线上和实体资源可供协助。人也是宝贵的资源——寻找身边那些在家教育做得很好的人,他们不仅能成为你的鼓励,也是珍贵的资讯宝库。在某些情况下,就像我们家一样,有时会有特殊需求考量。以我的儿子为例,我们在当地找到了一位非常棒的专业老师,她受过点字教学和行动能力训练,每周都会来我们家授课。 在家教育符合圣经的教导。我们是在牧养孩子的心,引领他们认识自己和上帝。 在家教育不必追求完美(我们也是一边摸索、一边学习,并在需要的时候调整)。你选择在家教育孩子的方式,可以和其他任何家庭截然不同——不需要一模一样,因为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而生活中处处是新的学习契机。 在家教育让我们能引导孩子发展他们的恩赐。身为在家教育的父母,我们通常能投入更多时间和资源,帮助孩子在特定领域中发展。我的儿子非常热爱音乐,过去三年里他学了爵士鼓、小提琴和钢琴;我的女儿则非常热爱阅读,她不仅花大量时间读书,还开始写短篇小说。 在家教育带来了全新的冒险。由于不受实体学校行事历的限制,我们能更频繁地出门旅行、探索周遭的世界,甚至当天往返的一日游也完全可行。打破传统思维的感觉非常有趣!我最喜欢的一段回忆,是陪丈夫出差,而那趟工作之旅恰好是一趟为期两周、探索西加勒比海与东加勒比海的邮轮之旅。我们非常喜欢在每个港口停留,体验一个又一个新的国家,对比它们与上一个国家的不同之处,欣赏各地独特的音乐、景观与建筑,并与当地文化中的人们交流互动。 在家教育让孩子能探索自己热爱的事物,以及勇于尝试挑战自我极限的新事物。上个礼拜,我们和其他几个在家教育家庭一起去了攀岩馆。我那看不见的儿子虽然害怕、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得到,仍不断鼓起勇气往更高处攀爬。他从中获得了成就感与自信;与此同时,其他孩子和家长也很享受在下面仰头为他大声加油打气的时刻。 找到彼此扶持的群体至关重要。你不能、也不该孤军奋战——我们都是基督身体的一部分;我们的孩子也是这身体的一部分,在上帝国度的生命与工作中有自己的角色。 我们的孩子有能力成就令人惊叹的事。《提摩太前书》4:12勉励年轻人,不要因为年轻就让人小看自己,“总要在言语、行为、爱心、信心、清洁上,都作信徒的榜样。” 而身为父母,我们的职责是在孩子持续成长、跟随基督、探索上帝创造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旅程中带领及引导他们,并与他们一同欢庆。 在家教育是一份特权。能拥有时间和洞察力去带领及牧养孩子们的心,是无可取代的珍贵礼物。愿我们忠心地善管上帝托付给我们的这份责任。